19第 19 章

小說: 客棧老板 作者: 草草~ 更新時間:2015-03-14 03:50:08 字數:2365 閱讀進度:19/105

19 真相3

做了幾日的休整準備,在程久孺接到關于韓子緒的消息后,兩人便決定前往汴京,即天道門的總舵所在地。

大約一個月前,江湖因一個人的出現而沸騰一時。

先前一直謠傳,天道門新任門主韓子緒,在向其師父無心羅漢辭別,出了天佑宮之后便不知所蹤,天道門動用了最精銳的情報部門與分布在全國的數萬門徒,也未尋得一點蛛絲馬跡。

而卻在這段時日,邪道一言堂勢力逐日坐大,正道卻群龍無首,難免基石動蕩,人心不安。

長年位居天道門之下的蒼龍門則趁此時機擴大了自己的勢力范圍,雖未明言,但隱隱有欲取代天道門地位之勢。

一時間,傳聞四起,眾說紛紜。

光是在說書先生處,便有數個關于韓子緒的版本。

有的說韓子緒在別師下山之際,遇到貌如天仙的紅粉美黛,頓悟世事功名利祿之無趣,便與那美人攜手同去,歸隱山林。

還有版本說是那韓子緒學藝不精,加上父親已亡,害怕回到天道門無法服眾反遭毒手,成了那權力傾軋之下的犧牲品,遂只能逃之夭夭去也。

而最流行的版本,則是說韓子緒在下山回鄉的路上,遇到一言堂高手的埋伏。苦戰了三天三夜,飛沙走石,天昏地暗,但終不敵邪道那以少勝多的卑劣戰術,被一言堂擒了去,目前正囚在那一言堂的陰森水牢之中。

……

這一路上,莫離不知聽了多少個不同的版本,面上雖無所表示,但心中卻暗笑。

所謂眾口鑠金,如果不是自己清清楚楚地知道真相,說不定也就信了那其中的一兩個說法,畢竟那些說書的可是能將那細節說得顛鸞倒鳳,幾乎可以如假亂真。

不過,這一切,在韓子緒復歸天道門之后,暫且告一段落。

韓子緒現身天道門的時間,與丑奴離去的時日大約能對上,莫離更是加深了內心的確信。

那丑奴,便就是新任天道門門主韓子緒無疑了。

俗話說得好: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

即使是如假包換的韓子緒現了身,江湖上的謠言仍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對于鮮少露面的韓子緒,白道中又傳出了此人其并非真正的韓子緒的傳言。

那也難怪,這自稱韓子緒的英挺青年,面如冠玉,風度綽然,雖有大將之風,但身上卻拿不出任何天道門門主的信物,便就連其父親交予的御龍令也稱其不甚丟失。

御龍令是何等重要之物,豈是說不見就能不見的?

于是便有人說,那韓子緒,是天道門為了穩定江湖地位而找出來的替身而已。

若不是有在天道門服侍多年的老管家的指認,加之那一身震天撼地的無心羅漢關門弟子才能有的絕世武功,怕是堵不上那悠悠眾口了。

舟車勞頓了半月,莫離坐在繁華汴京的茶樓內,只著了樸素的布衣,靜靜地,一如既往地毫不起眼,略帶心事地喝著手中的香茗。

莫離不知江湖之事,一路上,都是程久孺在打點。

想起二人離開客棧之日,藥郎本是要死要活地要跟著一起來,但程久孺說此行堅決不能帶他前往,莫離安撫了半天,才將藥郎留下守著客棧。

程久孺說,藥郎的命格為罕見的破軍星,來到汴京,會與皇城的龍氣相沖,甚為不妙。

所幸藥郎被程久孺吃得死死的,也不敢忤逆他,才猶如被主人丟棄的小狗,可憐兮兮地看著那車馬遠去。

在一家上好的客棧安頓下來,程久孺道:“你先在此處歇息,我去打探一下韓子緒的行蹤,再安排其他。”

莫離自己一人呆在客棧房內,推開臨街的窗格,便能看到樓下的街上人群熙熙攘攘,那熱鬧仿佛與自己無關,卻正好襯著樓上的冷清,莫離便也不自覺地無端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那丑奴,現在已搖身一變,成為江湖上舉足輕重的大人物,之前在自己那破舊客棧洗碗劈柴的落魄模樣,只是記憶長河中的弘光一瞥罷了。

與他的那段露水姻緣,雖對于自己是刻骨銘心,但之于韓子緒,又是一個怎樣的地位?

莫離不知道。

不知是不是因為醍醐絲的關系,只要一想起那人的音容笑貌,便無端地牽掛與思念。

有時候,難免在這漫長的路途上,產生過退卻的念頭。

或許,還是回到客棧,靜靜地等他回來便好。

或許,還是不要盤根問底比較好。

……

但再多的或許,也抵擋不住自己想再見那人一面的想法。

聽到如此多的江湖謠傳,便也知道那人此刻的艱難處境。

外有強敵,內有憂患。

不知是要怎樣一個大智大勇之人,才能在這龍潭虎穴中穩居高位,化險為夷。

自己這次魯莽前來,希望不會給他增添麻煩。

如果可以,只是遠遠地看他一眼,確認他尚平安無恙,便也就心滿意足了吧?

就這么想著想著,那天色也逐漸暗了。

不知不覺間,華燈已上。

新月懸在天際,卻因地上的繁光似錦而略顯失色。

晚風習習,雖帶著些許秋意的微涼,卻也讓人渾身通透舒爽。

外出了一個下午的程久孺總算回來了。

程久孺帶著莫離,來到汴京最大的酒樓凝翠閣用晚膳。

在雅致的包間內,莫離為程久孺斟了滿杯。

“何必如此破費,只是吃個飯而已,隨便對付過去便可以了。”

程久孺笑道:“這段時日,為了趕路你我都不得安生,有機會便也要犒勞自己一番才成。”

莫離笑道:“就算是這樣,你也不是喜歡這種奢華之地的人,定是有了什么安排吧?”

程久孺若有深意地看著莫離。

“果然什么都瞞不過你,比起那粗枝大葉的藥郎,你還真是玲瓏剔透心哪!”

莫離一邊為程久孺布菜,一邊道:“再怎么善解人意,程久孺的心頭肉始終是那大大咧咧的藥郎不是?”

程久孺勾起唇角,并未回答,只是輕抿了一口手中的美酒。

“說到正事。”程久孺肅顏道,“我是得知消息,韓子緒今晚就在這凝翠閣宴請幾位他的至交好友,所以……”

莫離聽言,心中沒來由地一陣亂跳。

“你的意思是……”

程久孺點頭道:“我要的這個雅間,便就在韓子緒所設筵席的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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