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小說: 女尊之愛上那個別扭小受 作者: 蘭夢蝶 更新時間:2015-04-23 09:19:46 字數:3982 閱讀進度:44/53

“她們中的是什么毒?為什么我在醫書里從未見過?”墨凌很疑惑,從小到大,她看過的醫書數不勝數,可這般怪異的脈象她卻從未見過。

蘇飄柔心想,這毒尋常人都不會見過。

所謂噬魂,顧名思義,就是能吸走中毒者的靈魂。

中毒之人三天之后醒來時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會是她的主人,唯命是從。

而且此毒非常歹毒,中毒之人在半年之內任何人都不會看出任何異常,一旦過了半年之期,就會腦漿迸裂而亡。 當然,蘇飄柔是不會將這些情況告訴她們的,只會引來她們無謂的揣度。

她也無法解釋自己是從什么地方了解這么多的。

蘇飄柔按照《毒經》里的記載寫了藥方,囑咐她們。

“解藥必須在三天之內服下,在此期間,盡量不要讓旁人接觸她們。”雖然書中說是三天之后才會蘇醒,可一旦時間提前,被有心之人利用就不好了。

“另外,這期間一定會有很多人在尋找她們,皇女一定加強戒備。”這里是密室,蘇飄柔無法知曉現在是什么時辰,但她應該要趕回去了。

“我走了,有事聯系我。”她走到門邊,回頭注視著軒轅錦。

“我希望皇女召我來的時候,可以避開小年。”門關上的那一霎那,蘇飄柔耳邊傳來了墨凌嘲諷的聲音。

“還真成了夫管嚴啦!”

君流年睜開眼睛就看到側倒在自己身邊的人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些許羞赧。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很早就回來了,我說過,小年一睜開眼睛就可以看到我。”蘇飄柔笑了,眼神溫柔的能擠出水來。

君流年忽然間想起了那個飛鏢。

“到底是什么朋友,要做什么?”一副你不告知我不罷休的樣子。

“是墨家醫館的墨凌,她那有個棘手的病人,有生命危險,所以才急著叫我去看一看。”

“墨家是整個東陽國的杏林翹楚,有什么病治不好,怎么還會找上你?”君流年一臉的不相信。

蘇飄柔裝作生氣的樣子。

“怎么不相信你妻主的醫術嗎?你頭痛的頑疾不也是太醫院沒辦法,我治好的嗎?”

君流年見蘇飄柔有些不高興,忙解釋。

“不是的,只是……,你那么晚出去,我擔心你出事。”

蘇飄柔微笑:“好了,逗你的。我的小懶豬,起**了。”拿起浸了水的帕子給君流年擦起臉來。

君流年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但見她堅持,也就配合了。

之后蘇飄柔拿了衣服給他穿好,最后跪在**邊,為他穿了鞋。

君流年心里被幸福裝得滿滿的,整個東陽國,不,應該是整個大陸,沒有任何一個妻主會如此待自己的夫郎。

他彎著嘴角,目中含笑。

“今天我要去巡視店鋪,你和我一起,好不好?”

“好。”她終于成了君流年名正言順的妻主,這意味著在以后的日子里,他們將會一起攜手走過。

也許她夢想中的生活永遠也不會有,但是有最愛的人在身邊,才是她最想過的日子。

從今以后,君流年在哪里,她蘇飄柔的家就在哪里。

兩人上了馬車,向著聚仙樓的方向駛去。

“怎么去聚仙樓呢?今天不是應該巡視布莊嗎?”君流年詢問君武。

“少爺,今天是十五,各個掌柜匯報的日子。”十五?柳巖想到前些日子醉紅樓的憐惜公子給了她一張請柬,邀請她參加醉紅樓的聚會,她是務必要赴約的,夏爹爹的遺物還在那個憐惜公子的手里。

頭疼,該怎么和小年解釋呢?

君府的各個掌柜見自家少爺和一個相貌普通的女子一起進門很是詫異,她們中大多沒有見過君府這個入贅的妻主。君流年注意到她們的疑惑,解釋道:“這是我的妻主,蘇飄柔,以后就是君府的少夫人了。”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陌生的女子身上,都在打量,此女子何德何能,竟能讓她們的大少爺親口承認是自己的妻主。

蘇飄柔對于審視自己的目光沒有反感,但著實有些不自在。

她扯了扯嘴角,客氣道:“各位掌柜,久仰。”

君流年輕咳一聲,喚回了眾人的注意力。

“開始匯報吧!”蘇飄柔對于一群人大段大段的念會計數據提不起興趣,她一直在思索,憐惜公子到底有什么目的。

無論是以前的蘇飄柔還是現在的蘇飄柔,都不清楚夏爹爹的事情,所以她不知道憐惜公子對于她而言是戰友還是敵人。

芷云會不會知道些什么呢?

下午回府,她去找芷云聊了會天。

“姐姐病好之后,很多爹爹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爹爹是個什么樣的人呢?”其實蘇飄柔沒報什么希望,夏爹爹死的時候,芷云還很小,能記得什么呢?

“在我的記憶里,爹爹一直都不開心,他經常望著一塊玉佩發呆。記得娘有一次來雪園發現了,很生氣,對爹爹說,‘你看也沒用,你已經嫁給我了,她不會回來找你的。’然后爹爹把娘趕了出去,哭了一整個晚上。”芷云蹙了眉心。

“其他的事情我也不太記得了,不過姐姐,我看過爹爹的遺物,那塊玉佩不見了呢?”蘇飄柔有些尷尬,總不能告訴弟弟是她拿去當了。

聽芷云的話,那塊玉佩應該是夏爹爹出嫁之前,一個女子送的。

憐惜公子看到那塊玉佩如此熟稔的表情,他一定和那個女子有關系,算年齡,很可能是她的兒子。

那么那個女子還在世上嗎?也許她只是想找出夏爹爹,親自道個歉而已,畢竟當年是她負了他。

想明白,蘇飄柔就釋然了,她也不必把今晚的邀請看成是鴻門宴了。

和君流年吃過晚飯,蘇飄柔坦白了她之后的去向。

“我一會要去醉紅樓,今天是醉紅樓一月一次的盛會。”對于醉紅樓的盛會,君流年是有耳聞的,據說場面火爆,一票難求。

“你有請柬?”

“恩,醉紅樓的憐惜公子給的。”

“憐惜公子?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請你去到底是為了什么?”君流年很理智,他相信蘇飄柔不是尋花問柳之人。以憐惜公子在外的名聲,任何一個女子都會擲千金之位博他一笑。

而蘇飄柔,在京城還未有什么名氣,不值得憐惜公子青睞。

“我之前當過一塊爹爹的玉佩,不料落到了憐惜公子的手里,我需要重新拿回爹爹的遺物。”

君流年微慍。

“君府拿不出那些錢給你嗎?竟然要你去當爹爹的遺物,你從未把君府當成自己的家吧。”蘇飄柔無言以對,以前她確實從未把君府當過家,她的自尊不允許自己向君府低頭。

她不想動君府的一針一線,這樣一走了之后也會了無牽掛。

“別生氣,之前我確實有不想欠君府任何東西的想法。但現在,小年是我的夫郎,君府就是我的家。” “你非要親自去嗎?找人去贖回來就好了。”

“不是錢的問題,那塊玉佩的主人似乎是父親的故人,試想憐惜公子怎么可能在乎一塊玉佩那一點點的價值呢?”“那你要快些回來。”君流年小聲說。

“我會一直等到你回來的。”

“一定。”憐惜公子看著茶杯,狡黠一笑。

靈兒卻有些擔憂:“公子,你真的要用媚藥嗎?”

“她是個用毒高手,我平時使用的那么隱秘的香爐,上次她一進門就發現了。一般的迷,藥一定會被她發覺,而這種媚藥,無色無香,和任何東西都沒有反應,她應該察覺不到。”

“可是公子為了看她身上的圖案就獻身嗎?”靈兒很是不滿。

憐惜敲了他一個爆栗。

“當然不會,如果她有那個圖案,那她就是我們要找的人,是我未來的妻主,談不上什么獻身。如果她沒有,醉紅樓這么多小倌,需要公子我親自出馬嗎?”

靈兒聽完促狹一笑:“看來公子是希望她是我們找的人嘍?”

憐惜含笑不語。他執掌醉紅樓,閱人無數,卻很少有人能入他的眼。而這個看似平淡無奇的女子,竟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一抹痕跡。

蘇飄柔在醉紅樓門口遇見了軒轅錦三人,墨凌見到她就上前打趣道:“呦,夫管嚴也能來這種聲色場所嗎?” 蘇飄柔笑笑不與她理論:“暗五她們如何了?”

“吃了你給的解藥,面色和脈象已經正常了,可是還沒有醒。”白沫然答道。

“那就好,個人體質不同,不過應該不久就會蘇醒,不必擔心了。”

“不過如此多事之秋,來參加這種聚會著實不妥。我勸過她們,可是她們非要前往。”白沫然頗有些無奈。

蘇飄柔安慰道:“不會有問題的。”她就是覺得今天的邀約只關乎那塊玉佩,沒有其他。

四人坐在憐惜預留給她們的雅座,欣賞歌舞。歌甜舞美,不可否認,可是看慣了現代的大型歌舞和形形□的劇種,蘇飄柔對古代的表演實在沒什么興趣,昏昏欲睡。

她坐在桌旁做小雞啄米狀,這時樓下爆發的巨大掌聲和喝彩聲驚醒了她。

蘇飄柔向舞臺望去,原來是憐惜公子出場了。

他今天一身紅色紗衣,姣好的身形在紗衣下若隱若現,所有的看客都呆住了。

真是妖孽,蘇飄柔腹誹。

她都怕觀眾的口水淹了醉紅樓,她還沒有學會游泳呢。

如絲緞般的長發用一根紅色的絲帶松松的綁著,隨著他的每一次旋轉而飛舞。

他一個轉身,蘇飄柔覺得他的目光在直視自己的方位。

她還沒有明白那眼神的意味,他已移向別處。

一曲舞結束了很久,眾人才從剛剛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再望向舞臺,仙子早已沒了蹤影。

卻仍然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意猶未盡的嘆息聲。

“哇,真是太棒了。”墨凌贊嘆,連一貫淡然的白沫然臉上都有激動之色。

“如此男子,世間女子誰敢染指啊!”軒轅錦也不禁感慨。

靈兒敲門而入。

“我家公子請你們去樓上小酌。”還是她們上次應邀的那個房間,此時憐惜公子早已換到了剛才的紗衣,不過仍是紅色的裙裝,頭發也由一支紅瑪瑙簪子挽著。

憐惜笑意盈盈:“幾位小姐肯賞光,真是給憐惜面子呢。”

“美人邀約,豈有不來之禮。”話語雖有**之意,但軒轅錦的神色卻很嚴肅。

“這是從西寧國帶來的酒,各位品嘗一下吧!”他將酒杯依次遞到每個人手上,如果細心些,她們就會發現憐惜公子這個舉動有多么的刻意。

沒幾杯,三人竟然都醉倒在桌上,除了蘇飄柔。

她拿過墨凌的茶杯聞了下,果然,里面有迷,藥。

“靈兒,找幾個人把三位小姐扶到別的房間去,妥善照顧。”蘇飄柔靜靜的看著,沒有露出任何表情。

憐惜微笑:“你一點也不奇怪為什么你的酒杯里沒有迷,藥?”

“沒什么可奇怪的吧,迷,藥根本對我沒用,我想你知道這一點。況且你并沒有傷害她們,只是我們的談話你不想讓她們聽到而已。”

憐惜贊賞的笑笑:“那我們就來談談那塊玉佩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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